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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型纪录片《百年小平》第三集:热爱生活  

央视国际 (2004年08月16日 15:30)

  邓小平是一个品格高尚、性格鲜明的人。几十年的革命生涯,练就了临乱不惊、遇喜不亢、豁达乐观、刚毅坚强的性格。热爱生活,热爱生命,热爱大自然,是他和许多普通人一样的天性。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老人家这辈子活得很有风采,经过大风大浪,也经过考验,又有贡献,自己的生活,他也能够(丰富)。虽然历经磨难,但也能够丰富自己的生活。他是几十年的戎马生涯,几十年打仗,但是他有一点,凡是描写残酷战争的电影一概不看,或者不喜欢看,或者根本就不看。他就说,那时候死人死得太多了,特别他想起淮海战役,淮海战役那死人死得太多了。所以说能打仗的,经过战争的这种人,不轻言战,不轻言兵,都是一样,我觉得在他身上体现得特别充分。并不是我打过仗以后我就永远是那么好战,打过仗以后他深知道战争的这种残酷,所以他连描写残酷战争的电影他都不看。

  邓小平性格内向,平日里话语不多,但不失幽默。工作之余,他也有许多爱好。他喜爱读书,尤其爱读历史书籍,字典和地图是他常不离手的两个工具。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他这个人是博览群书啊,比如说二十四史啊、《资治通鉴》,这是他最爱看的书。那么外国小说他也看,古典文学也看,那么武侠小说也看。他就是书看得很宽的,所以他知识面非常的宽。

  邓小平长女 邓林:
  还有一个,我爸爸还有一个习惯,就是他长期养成的个习惯,就是他喜欢随身(带字典),到哪儿就是他随身一定有个字典。那么他不熟悉的哪个字,不知道怎么念的,他会翻一翻《康熙字典》啊,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编的《辞海》,就是现在编的《辞海》,因为《辞海》更全,就看《辞海》。还有一个就是他比较喜欢看地图,坐着火车,我们都是坐着火车嘛,走到哪一个地方,他会把地图翻出来看一看这个地方,然后我觉得他可能会回忆起他战争年代的时候,在这儿打过仗啊,有过什么战役啊,解决什么问题啊,他会有这种联想。

  原邓小平护士 王海珍:
  首长看的报纸的品种真的是很多,像《人民日报》海外版,《文汇报》、《光明日报》、《解放日报》有十好几种吧,他每篇都是很仔细地给它看完,尤其是《经济日报》他更关注一些。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邓剧他也特别爱看,(父亲)特别喜欢川戏和京戏,他说过,不看川戏没有文化。因为川戏的戏词都是文人写的,所以川戏的戏词比较讲究,文采比较好,再加上川戏呢,它比较生动,他喜欢,觉得有味道,另外又是四川人,家乡味很浓,人情味很浓,生活气息很浓,他喜欢这样的。京戏,我记得我们六十年代的时候,那时候在怀仁堂,我们家就住在怀仁堂边上,怀仁堂有时候演戏,那时候演的多了,演的比较多了。演京戏呀,什么《龙凤呈祥》啊、什么《赤壁之战》啊,很多戏了,他都去看去。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我们小的时候你想想就跟着他一块儿(去看演出),我在那儿想,芭蕾舞也看,交响乐也看,话剧也看,京戏也看,各种河北梆子啦、川剧啦,什么河南豫剧啦。我说他这人的兴趣还是挺广泛的。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他过去还听留声机,我记得那是五十年代时候的事情,他就听留声机。留声机他特别喜欢听言菊朋的,言派的,而马连良的戏他也听。他最喜欢听言派的戏,余叔岩的戏他也听。还有后来谭鑫培,谭富英的戏他也比较喜欢。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他也比较愿意接受新鲜事物,我觉得这也是他为什么最后能提出改革开放的这样一个大的思路,跟他自己本身非常开阔的这种思想,他的见识,我觉得是很有关系的,因为他愿意接触这么多的这么广泛的事情,所以他有一个非常开阔的眼界。

  爱美,爱整洁,爱干净,是邓小平一生的习性。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父亲、母亲从来没有谎言,不但对外面没有谎言,对我们子女也没有谎言,对孩子童叟不可欺呀。不欺童,对孩子也没有谎言。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回想起来才感觉到这一点,以前不知道,不想不知道,回想起来才感觉到。另外父亲他很爱整洁,他很整齐,也还比较爱干净,不喜欢脏乱。

  邓小平外孙女 羊羊:
  从小我们就天天在爷爷身边,然后爷爷特别爱整齐也爱整洁,所以他的衣服都特别干净,头发也都很整齐,然后光光的亮亮的。我们经常在他身边摸他的头发,天天都这样摸,我就记得后来到爷爷比较高龄的时候,我们就发现他已经灰白了的头发又长出一些黑色的头发,而且天天去看,(爷爷头上)经常还会长出更多的黑色的头发,我们就都说爷爷返老还童。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首长平时不太讲话,但是他要是讲话让你觉得印象特别的深,也很幽默,他的方式方法我觉得跟别人不一样。就有一次我们就在院子里散步,散步的时候我就怕首长着凉,我就问他你冷吗要不要添件儿衣服,他说不冷。然后还接着走,走了两圈以后我又问,我说凉不凉,可能我估计我问了有个三四次,应该是说给首长就问得(烦了),我觉得要是我可能别人这么我也有点儿烦了,但是首长没有表现出来,还是走。然后突然首长就问了我一句,说你冷不冷啊?我说我不冷啊,首长说那你不冷你老问我干嘛啊。我觉得肯定是给首长问烦了,但是首长不是说你别问我了,就是说很含蓄也很幽默。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有一次我跟一个朋友聊天,他们说朴方啊,我有个感觉,我说你说吧,他说我跟你相处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有从你嘴里听见过一个脏字儿,你的家教真好。开始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这个人不会骂人,也从来不说脏字,没感觉这事,后来(我朋友)说你家教真好,这时候回家来我才想,真是,老人家,父亲、母亲一辈子从来没有从他们嘴里听过任何一个脏字,国骂甚至根本没有,稍微难听一点儿的词都没有,我刚才说那球打的很坏,或者有什么事情,我们孩子有个什么事情做得不好,他顶多说个丑死了。他不满意,从来没有骂过人,从来没有吐过一个脏字,这就是教养。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首长因为年龄大了吧,就稍微给他做衣服稍微宽松了一点儿,我觉得他穿衣服方便一点儿,首长,有一次穿那衣服,他正好走到大衣柜面前有个镜子,自己照了一下。有的时候外出的时候偶尔走到那儿的时候也照一照,自己很风趣地说,很体面嘛,自己说。这回一照可能是觉得衣服是不是长了一点儿跟平时感觉,说这衣服是不是大了一点儿。正好我跟卓秘书在,我们俩说不大不大,挺好的,说现在兴那个就是长一点儿,长一点儿。后来他看看,以后接着他又看看我跟卓秘书的衣服,那你们俩个的怎么都不长啊。后来卓秘书当时也挺逗的,说我们不时髦嘛。

  邓小平一生喜爱多种体育运动。战争年代,他锻炼身体的方式是坚持洗冷水澡。建国后,他喜爱打台球。1959年大腿骨折后,为锻炼恢复腿功能,他改为每天散步,此后几十年如一日,风雨无阻,从未间断。

  邓小平小女儿 邓榕:
  整个战争年代十几年他都是用冷水,每天早上用冷水,一桶冷水浇下来。夏天这样,春秋天这样,冬天也这样,一桶凉水浇下来。他这个习惯一直保持到七十年代,就到“文化大革命”中间,那时候他已经是将近七十岁的老人了。那时候在江西劳动的时候,他也是每天早上一桶凉水浇下来。江西是南方,夏天很热,一桶凉水浇下来,是没关系的,但是南方的冬天也是很冷的,而且也到零度,在那个冬天的时候,他仍然为了保持自己的身体健康,他也用冷水浇,就是我觉得他这个不止是一桶冷水的问题,他就是用这种方式来锻炼身体,来锻炼自己的毅力,永远保持一种非常充沛的精力和一个健康的体魄。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他)早期比较喜欢一个运动就是台球,打得也不错,但是他也有个毛病,就是当他一旦打不好了他就不打了,他后来腿摔过一次以后,台球打的不如以前好了,他就不打了。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傅春恩:
  他保持自己的健康长寿,我觉得他有三大法宝:一个是散步,一个是做健身操,另外一个就是游泳。作为散步来讲,自从我到首长身边以来,那是长期坚持的,风雨无阻,那么好的天气,在家里的时候就在这个小院子里面走。89年首长退休以后,他自己编了一套健身操,这套健身操就是从头部的运动,颈部的运动,上肢的运动和下肢的运动,腰部的运动,非常有秩序的,循序渐进地进行,一般的情况下就是上午在散完步以后就在这棵大松树底下(做操),大概做这个健身操有十到十五分钟。那么八十几岁的人,八九十岁,八十几岁的人,他自己做的话,基本上是不用我们医生护士在旁边扶着他,只是在他做下蹲动作的时候我们扶一扶。

  原邓小平住地管理员 王世斌:
  这一圈我用皮尺量过是188米,过去首长开始是走二十来圈,一般二十圈,后来依次的就是往下减,当时就是说工作人员有时候看首长觉得好象挺累的了,让他少转一圈,少走一圈,那也不行,自己数着,有时候工作人员忘了,自己数着,一点儿都不带偷懒的。

  原邓小平护士 袁明:
  有时候就是首长走吧,他走够圈数了,我们有时候自己走,所以我们一般都数着,因为有时候多了,有时候要记不住,因为要到时候提前给首长开门嘛,然后忘了,然后走,首长走着都走到门口了,首长等着,赶快去给首长开门,首长说没事,也就笑笑,没事不会说我们什么。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郭勤英:
  在这院里,每次他都先发现哪棵小草(先绿),就顺着这路边就看哪棵小草先绿了,他都知道。他说你看这棵小草绿了,他都告诉我们,我们陪他散步的时候他都说。有时候树上,他就说你看那个树上也发芽了,哪一个树先发芽他都能先发现。

  原邓小平护士 王海珍:
  首长就给我指了好多你像什么蔷薇花啊,杜鹃花啊,还有一些樱桃树啊,海棠树啊他都指给我看,那天呢我就感觉在这方面我充实了很多,知道了好多花草树木的名字啊,或者一些形状啊。

  登山,也是邓小平十分喜爱的一项运动。1979年,七十五岁高龄的邓小平徒步登上了黄山光明顶。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1979年啊我那次印象特别深,就是我们去爬黄山的时候,那时候还没有缆车,当时因为黄山很高啦,当时就给他也准备了滑竿。后来大家说,你爬一段可以坐一段滑竿,他就坚决不坐。所以大概我们上山一共用了两天的时间,那时候他已经是七十五岁的老人了,那么把裤腿一卷,卷了因为(裤腿)长了以后那个膝盖那儿出汗了以后,步子迈不开,所以把裤腿都给卷上来,然后拄了一个棍子,我们就往山上爬。

  原黄山旅游局局长 朱福生:
  他说我长征的时候啊,每天都是走一百多里地喽。他说,都是这样地走。大家走起来了不吃亏,腿子也不疼,膝盖也不疼。

  (黄山 百步云梯)

  邓小平登黄山的消息,让一群前来度假的大学生们喜出望外,他们不顾一切地从山脚下追了上来。

  复旦大学新闻系七八级学生 王晓望:
  我当时就看到邓副主席在这儿,我一下子就跑上来,我就拉着邓副主席的手,我说邓副主席,我是复旦大学新闻系七八级的学生,我说我们到黄山来玩,知道您到黄山来了,我们非常高兴。

  复旦大学新闻系七八级学生 刘晓红:
  我是改革高考制度的第一批大学生,我们也非常感激您能够改革恢复高考制度,使我们有了机会,能够上大学。

  原黄山旅游局局长 朱福生:
  有一个学生就提出来嘛,她说我们要求跟邓爷爷合个影,邓副主席说,好好好,他就连说了几声好好好,就跟她们照。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上山用了两天,下山用了一天,就是完全是自己爬上去的,而且尤其是下山的那一天啊,我觉得更艰苦,因为下山你知道两天爬上去的要一天下来,而且下山那个腿啊,可能对于年轻人来说没关系,可对于老年人来说下山是很难的事情,结果从黄山下来了以后,他的腿整整肿了一个月。

  邓小平小女儿 邓榕:
  他下了黄山以后,他说了一句话,就是说这次爬黄山证明我完全合格。我觉得是两重意义上,一个是身体,最基本是的身体,因为他毕竟七十多岁了,他这时候他胸怀壮志,觉得刚刚复出以后,他还要干一番大事业,觉得中国当时是一个百废待兴的局面,他是希望能够用他的这个力量来带领中国开始一个新的长征。那么他必须身体好,这是一个基础,那么这次登黄山全面地考察了他的身体状况,他自己非常满意。
  七十五岁高龄的一个人,经过了这么一次登凌绝顶的这样一个历程以后,他的胸怀、他的意境、精神境界他是得到了一种感受。大地、自然、山川、云海给他精神上的这种补充啊,我觉得这也是一种要吸取万物之灵。

  1952年,邓小平学会了打桥牌,从此成为终身爱好。在桥牌桌上,他思维敏捷,运筹帷幄,计算准确,处理果断,堪称高手。1993年,为表彰他推广和发展桥牌运动作出的贡献,世界桥牌协会特授予他荣誉金奖证书。退休以后,邓小平几乎每天都要打上几副。他说,能够打桥牌,证明我脑力还行。

  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王汉斌:
  (小平同志)打牌非常认真。所以有一次,就在1961年庐山会议他做报告,办事就得认真,你打牌打扑克也得认真啊,大家都笑了。

  原北京市政协主席 王大明:
  在牌桌上很能反映一个人的他的品格,他的性格,他各个方面,有时候他是很能够反映一个人。在这个桥牌上反映了小平同志的人格也是很突出的。

  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王汉斌:
  打桥牌不是平等嘛,他们说就我敢说他这张牌出得不对,我说的也不见得对。他不在乎,他不说话。他打牌是很平等的,挺随和的。他也不大说话。

  原北京市政协主席 王大明:
  比如说这个桥牌吧,比如讲输赢这个问题,怎么对待输赢,小平同志他也很(在乎输赢),因为桥牌竞技性很强的,他是很想赢的,赢的时候他也是很喜悦的,也跟着我们普通人一样非常高兴的。打了一副得意的牌他也是很高兴的,犯了错误,输了他也认输,他不生气,从来不埋怨别人。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有的时候我经常跟他吵架,就说为什么呢,出这张牌,是出这张还是出那张牌,我们经常发生争论,很有意思。

  原北京市政协主席 王大明:
  他一般的都是下午三点钟通知我们去,有一次我们到那儿了,突然间他让秘书给我们打一个电话,说我今天有事情要晚来一点儿。我们想他既然打电话说要晚来一点儿,一定是晚很多了,因为要是像这种领导跟我们打牌晚个十分钟二十分钟、半个小时的根本不用打电话。所以我们就稀里哗啦都去洗澡去了,其实他就要晚来一刻钟,后来秘书告诉我们。我们不知道,他一刻钟就来了,我们赶紧跑来。就说从这件事情反映他啊他对你是很尊重的,他晚来一刻钟他都要秘书打电话告诉一声,这我们当时很受感动的。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这打牌的时候是他最轻松,最高兴的时候,因为这时候可以所有的问题都不想了,只想着牌就是了。

  原北京市政协主席 王大明:
  就在这种娱乐当中,他和政治是分的很清楚的,他绝不掺到政治上,比如打牌的时候就是打牌。

  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王汉斌:
  他不但打桥牌不谈事,打完桥牌吃饭(也不谈事)。邓楠一天到晚哇啦哇啦的,萧榕也是哇啦哇啦的,他也不说,听着,他也不说话。工作就工作,工作以外的事(不谈),他打牌就打牌,分得很清,他平常也不怎么说话。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最后呢他实在年纪太大了,拿牌都吃力的时候还坚持打,他那时候就让邓楠帮他拿着牌,还是要坚持这项体育运动。

  邓小平二女儿 邓楠:
  到了后来他老年的时候,我多半是坐在他后面就是看着他打。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很晚了,他的手已经很抖了,帕金森氏病已经很重了,手已经很抖了,拿牌也拿不住了,有时候出牌抽不出来了,后来就邓楠拿着给他看着,就这么打,他也坚持要打,他坚持这项活动。

  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王汉斌:
  他对桥牌老讲两句话,他说只要我能打桥牌,就证明我脑子还行,我要能游泳就说我身体还行。

  原北京市政协主席 王大明:
   在我的心目中,小平同志那是一个伟人,是一个我感觉是在我们国家的领导史上一个非常有人格魅力的人。在我心目中,他又是一个充满智慧充满亲情的一个老者。是长辈,是一个很有亲情的一个人。

  原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 王汉斌:
  从1994年以后,我记得那一次是国庆节,国庆节那天啊他到勤政殿看焰火,回去身体就不好。那天完了找我们打桥牌,那天身体就不行,打打打身体就不行,他过去打都很守规矩的,原来打到十点半,最早是十一点,后来十点半,那次不到十点就结束了。他以后就再也没有打,身体不行了。

  邓小平喜欢游泳,但从不去游泳池,只在大海里游。按他的话,在大海里游泳,有个气势。每年夏天,他都要去海滨畅游,一直坚持到1992年。这一年,他已经八十八岁高龄,依然坚持下海八次,每次游近一个小时。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傅春恩:
  每次到北戴河,去的当天他就要下海,一般我们早晨到那以后,大概十点钟就到了驻地。到了以后,问问海水的温度,风浪多大,然后就下海。每次从北戴河离开的时候,就是当天也要游。

  原邓小平警卫秘书 张宝忠:
  他游泳还是不错的,他不是说浪一来他就起来,浪一来他就钻进去,然后浪过了他出来,非常喜欢游泳。那么一直到后来年岁大了,一个是水温也要求不到多少度不下去,再一个时间限制,一到点了就说,到一个小时了该回去了,(他就说)不到。

  原邓小平护士 袁明:
  然后每次,也是首长游完的时候,回来还问我们游没游。如果我们要说没游,他就特别遗憾,说这么好的水,你们不去游,他就特别遗憾。要是我们说有时候游了,我们就在浅的这儿里面,他就说那你们为什么不进去啊。

  原邓小平警卫秘书 张宝忠:
  后来我们在里边怎么办呢?我们叫他不上来,就采取一个办法,那个浴场搞一面红旗,到一个小时的时候,上面就拿那个旗啊就摇。我们一看就说,摇旗了,到点了,他说不嘛。非常喜欢游泳。尤其下雨天,你要这么下雨天,游泳进去,游着泳,上面下着雨,哎呀他说好舒服啊。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1992年8月份在那个北戴河那会儿,首长去北戴河。一开始去的时候,就是医疗组的意思就说天凉怕首长生病,就说最好这次就不游泳了。完了去了以后呢,到北戴河以后,头几天他也没说什么。完了,等着大概过了几天,他就老问,说今天水温多少啊,风多少啊,当时还问毛毛也在问毛毛,也在问啊下海游没游啊,一看(首长)就一直特别想去游。最后大家一看首长真是太想游泳了,后来就同意他去可以游泳,后来我那天我就跟首长说,我说首长你看也挺不容易的,毛毛也去跟医疗组说,后来我们也在这儿替你说话,好不容易专家同意你,你呀明天第一次去游泳你下海时间别太长了,给(医疗组)留个好印象。首长说才不呢,我好不容易下去一次,一定要游够才上来,这样有的时候一游能游到四十五分钟,有的时候一小时才上来。而且那一年我记得是下海下了八次。

  这一年,为了保证邓小平的安全,警卫秘书张宝忠为他设计了一件特殊的游泳衣。

  原邓小平警卫秘书 张宝忠:
  那么一直到后来(首长)年岁大的时候,就做了个游泳衣。游泳衣你们看照片可以看出来,有三件都是我设计的,最好的一件是最后这一件,那是我设计的,设计完了以后我就跑到做衣服那厂子里头,征求他们意见。那主要里边有好多兜,就像那钓鱼背心一样的,就是哪个多加几块儿那个塑料海绵它不浮力就大嘛,第一次就前面加少了,后面加多了,就头抬不起来,然后扶正了,把后边拿下来,多放到前面这块儿。这个九十多岁能游泳,主要考虑安全。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后来天气就变凉了,不能再去下海了,水温也是都低了,不能下海游泳的时候,首长去那,就到海边坐在那儿,就是久久地望着大海,就是在那看着也不说什么,大家看到他很留恋大海。因为从那年以后我们再没去过,但是从那儿看出,就是首长对大海的那个感情,可能是我觉得我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但我觉得可能(对海的感情)很深很特别,包括到最后首长去世以后,骨灰他选择撒入大海。

  晚年的邓小平,喜欢在家里的电视机前看各种体育比赛。也许人们不会想到,他能够记得住几十位中国优秀运动员的名字和特长。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郭勤英:
  有一次,我记得是1992年那次就在看电视的时候,陪首长看电视,当时就有一个小将嘛,提到是刘国梁。刘国梁是八一队的河南籍的一个小队员,当时才十七岁,看到这儿以后,首长就说哎呀这小子真不错。他对这个“小子”就是说是个爱称,对刘国梁说,有这样的(爱称),这个“小子”这时候出来还真是大有希望,当时首长这么说。后来他又看到一篇报纸上登表扬刘国梁的一篇报道,他说就刘国梁这个小子以后很有希望。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有一次看紧张的比赛,有一次还看邓亚萍打得很紧张,那会儿是打到21分时,就是算赢的时候,最后都打到24、25平那样的了,特别紧张,而且是决胜局,我都有点儿不敢看了。我就在那儿看首长,首长倒没说话,也是在那儿看,等着那个最后邓亚萍终于是赢了。完了我就觉得首长也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啊,他最后说,好紧张啊,然后就说,来咱们给运动员鼓鼓掌,然后当时就我们两个人,哗啦哗啦我们就鼓掌。

  邓小平长子 邓朴方:
  八十年代的时候,世界杯经常在欧洲啊或者在美洲那边打,这个晚上(比赛)呢,经常都是半夜。他生活非常有规律,他到时候一定要休息,我是看球,我是不管是一点钟的球也好,三点钟的球也好,五点钟的球也好,我总要爬起来看。我先睡,睡完了到时候我爬起来看,看完了以后我就给他录下来。录完了第二天一早上我就给他送过去,这时候他白天就可以看,他看得非常投入。尽管是头一天的,但他看得也非常投入。所以那几年世界杯他几乎是都看到了,精彩得表演都看到了。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郭勤英:
  体育方面他不是说光喜欢足球,他什么乒乓球,什么那个跳水、网球、羽毛球,还有篮球、排球。特别是这个排球,排球那个时候正好是女排大球翻身的时候,所以他特别高兴。特别那几年又五连冠,女排的那个五连冠,世界杯的五连冠,所以每次首长对这些运动员当时他都能叫出来名字,郎平啊,什么孙晋芳,还有张蓉芳啊。

  原邓小平护士 黄琳:
  我陪首长看体育比赛我觉得印象比较深的时候,一个就是看体操和跳水这些项目的时候,可以打分的时候他也会打分,就在这儿给运动员啊,比如说跳远非常好啊,他就打9.5啊,9.8这么打分。我感觉他打的那个分啊,就是给咱们运动员打的分比裁判偏高一点儿,而且也比那个,比国外运动员打的分要高。尤其是那个年龄小的小队员,打的分更高。

  (1988年4月邓小平会见菲律宾总统阿基诺夫人)

  邓小平:
  我抽烟啦?
  菲律宾总统阿基诺:
  我不能对您说不能抽,因为我不是这个国家的领导人,但是在菲律宾我们内阁开会不许抽烟。
  邓小平:
  要是这样那我就违反规则。

  (1986年9月邓小平接受美国记者迈克·华莱士的采访)

  邓小平:
  抽烟可以吧?
  迈克·华莱士:
  您可以抽烟。我也抽一根行吗?我也抽一根,他也抽一根,谢谢。
  邓小平:
  我这个是他们对付我特殊制造的。这个过滤嘴长啊,比这个烟还长。

  邓小平十分珍惜生命,1989年,他听从医务人员的建议,毅然戒掉了几十年的嗜好,抽烟和喝酒。

  原邓小平保健医生 郭勤英:
  那是1989年戒的烟,戒烟的时候,后来就是正式的跟首长谈了一次,说以后最好尽量不要抽烟。后来真的一支都不抽了,戒得真是干脆,我觉得一般人做不到。

  原邓小平厨师 刘兆水:
  戒酒是和戒烟同时戒的,在我的记忆中,也就是1989年首长退休的时候,戒烟的同时把白酒也戒了。黄酒,后来反正慢慢的也就不喝了,是这样一种情况。

  邓小平小女儿 邓榕:
  我父亲这个人他是一个乐观的人,同时他也是非常唯物主义、非常达观的一个人。在对待生死的问题上呢,他是非常非常非常达观的,他也非常开明的,在我们家里头,这个生死问题从来不是一个禁忌的话题。经常在饭桌上面,大家开玩笑,就能谈到这个问题,我父亲也不忌讳谈他的这个,就是将来未来的去世的这个问题。他就是从来都非常胸怀坦荡地跟我们讲,说将来我要是死了呀,你们不要给我去建一个墓碑,也不要保留我的骨灰。他喜欢大自然,热爱大自然,他认为他是属于这个大自然的。那么在他过世以后,我们也应该让他回归这个大自然,我觉得让他回归到大自然,就真的是完成他的心愿,也是一种最高的境界。

责编:阿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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