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击三峡蓄水:险滩不见滩 悬崖锁铁链
央视国际 (2003年06月08日 17:29)
新华网三峡工地6月8日电 “蜀道青天不可上,横飞白练三千丈”“十丈悬流万堆雪,惊天如看广陵涛”,这是古人对西陵峡新滩惊险景象的生动写照。三峡蓄水后的新滩风正潮平,船行其中,不时见到几只水鸟掠着江面飞来飞去。我们乘坐的“隆祥号”游船上的工作人员说,这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新滩,也称青滩,位于牛肝马肺峡和兵书宝剑峡之间。它是三峡中最有名的枯水险滩,枯水期水流最急,落差最大。这里江岸高坡从古至今多次崩塌,每崩塌一次,即形成一次更险的滩地。船员告诉我们,最近的一次崩塌发生在1985年6月的一个凌晨,江北岸有数百年历史的新滩古镇,顷刻间崩塌了三分之二。幸亏有准确的测报,没有人员伤亡。
老船长韩庆荣、轮机长彭洪军都在西陵峡行船几十年,他们回忆以前那些惊心动魄的时刻,至今还感到心有余悸。在葛洲坝水利枢纽工程蓄水之前,每遇洪水季节,这里江水湍急,浪高数米;枯水期间,水落石出,形成陡坎跌水,落差竟达七八米,江水犹如脱弦之箭,飞泻直下。宋代大文学家苏东坡描绘这里“大鱼不能上,鸬鹚不能下”。船行至此,每每遇险。上滩则像爬瀑布,主要靠人力拉纤。
近代以来,在新滩、泄滩等地先后用上了人力绞滩站、机械绞滩站等。新中国成立后,新滩经过多次整治,一把把形如钢刀利剑直刺江面的门坎石被炸掉。特别是葛洲坝工程建成蓄水后,新滩险情得到较大改善,流速降低,航道拓宽。如今随着三峡水库水位的不断提升,新滩之险已长眠江底。彭洪军告诉我们,三峡工程蓄水后,“隆祥号”向上行驶的速度已从每小时14公里左右加快到每小时20多公里。
船员还告诉我们,政府这几年不断地在新滩两岸勘察、施工,整治崩岸。仰望南岸群峰,我们看见一座张开一个大裂缝的山崖。船员们说崩裂的山崖叫链子崖,十几年来,国家投巨资对链子崖进行了治理。借助望远镜,我们看到,上百米高的悬崖被难以数计的钢铁“铆钉”死死钉住,一条条巨蟒般的粗大铁链又将其牢牢锁在山体上。北岸老新滩镇崩塌的地方,如今已是翠树绿草覆盖。(记者 陈新洲 皮曙初 张先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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