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峡时评:台湾文学的“遗传基因”岂能改变
央视国际 (2002年10月04日 11:14)
新华网北京10月4日电9月25日,李登辉竟在岛内喧嚷:“台湾人若进行DNA检验,可以证明台湾不属于中国,而是一个新的国家。”就在同一天,岛内某大学成立独立于中国文学系之外的“台湾文学系”,陈水扁“非常兴奋”地出席并发表讲话,对该系将“河洛语文学”与“华语文学”课程并列的做法表示赞赏,宣称要“用文学的心,走台湾的路”。
一个想改变台湾的人种,一个要改变台湾的文种。人种不是谁想改变就变得了的,其荒谬性一目了然;而作为民族文化重要组成的文学,其“遗传基因”难道就可以改变?
众所周知,文学靠语言文字得以存在,离开语言和文字,任何一种文学都无以附着。台湾的语言、文字从何而来?台湾著名史学家连雅堂有曰:“台湾之语,无一语无字,则无一字无来历。”其传世巨著《雅言》进而指出:“夫台湾之语传自漳、泉,而漳泉之语传自中土”。理据明确地点明了何为台湾文学的“遗传基因”。
这种“基因”的坚固禀赋从日据时期台湾诗人吴明兴的一首诗中便可证明。诗以中原河洛语为意象写就:“孩子!你听懂了我们的河洛话吗?从诗经、楚辞、唐诗,一路下来的八音吟诵传统和感情,就象我的血流在你身上!……”
台湾文学不仅遗传了中国文学的基因,更传承与发扬着中华民族的精神和风骨。从1894年甲午割台,台湾诗人以“割台书愤”、“悼亡”、“哭台”为题写下大批诗文,到台湾文人不顾日本统治者的高压淫威,成立“台湾文化协会”,再到以被称为“台湾新文学之父”的赖和为代表的一大批台湾乡土文学作家的诞生及反日爱国文学作品的大量出现,以及战后台湾农民文学巨擘钟理和所发出的“原乡人的血必须流还原乡才会停止沸腾”的泣血之声……莫不体现了数千年来中国文学“诗以言志”、“文以载道”的传统和中国文人的气韵风骨,表达出广大台湾同胞坚定的祖国认同。尽管日本殖民者统治台湾长达半个世纪,但也无法改变这一固有的“文化基因”和民族血脉。
台湾当局领导人试图将“台湾文学系”脱离“中国文学系”来割断台湾与中国的血脉联系,只要回顾台湾文学的发展历史就不难明了:台湾文学脱离中国文学,如同试图拽着自己的头发离开地球般的不可思议。
诚然,同一国家不同地域的文学在发展中会呈现不同的风貌,在祖国大陆,就有以上海作家为代表的“海派文学”;以广东作家为代表的“岭南文学”;以山西作家为代表的“山药蛋文学流派”等。这些风格鲜明的文学流派大大丰富、发展了中国当代文学创作。台湾文学作为中国文学的一个分支,以其独特的风貌深得祖国大陆读者的喜爱,大陆许多院校都在中文系中开设了“台湾文学”课程。正如台湾作为中国一部分的事实没有任何改变一样,台湾文学作为中国文学一部分的鲜明特质从来就没改变过,台湾著名作家林海音明确表示:“我是一个中国作家,一生以此为荣。”
李登辉想改变台湾人的DNA是愚顽透顶、荒谬绝伦,陈水扁试图改变台湾文学、台湾文化的“DNA”也不例外,他们共同的目的是想籍此虚幻出一个“台独”的未来。然而,树无根则枯,水无源则涸。那些试图切断台湾根脉和源流的人实际上正在断送着台湾的未来。(记者 廖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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